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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尊严在荣耀神中站立
夏訓智 一百年前的中国发生了对其历史影响深远的“五四”运动。当年“德先生”、“赛先生”成为救中国的两面旗帜。今天这个“救中国”的目标是否达到？见仁见智。举例来说，位于大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位于台湾岛上的中华民国具有不同的政治制度，两者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应是绝不相同的。双方看对方都没有达到“救中国”的目标。虽然这个问题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是，在当今的中国大陆上，当年被推举来救中国的“德先生”自己就还没得救。而“赛先生”却被绑架去做一些危害人的事。 救中国无非是救中国人，只有当“拯救”行动在人的身上产生效益的时候，应才是触及了“五四运动”的主题，主张以“民主、科学救中国”无非就是救中国人脱离苦难，得到人的自由、平等等合法权益，本文且用“尊严”一词来概括这几重互相关联的意思。 一百年前“德先生”、“赛先生”成为救中国的两面旗帜，是因为那时中国的文化传统里面没有民主，只有集权；同时也缺乏科学和理性的思维方式。缺乏这两方面形成的状况就是：人民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被当权者欺压、奴役；中国的工业落后，被列强欺负。今天不光中国的“德先生”站立不起来（就像中国的老人摔倒了没人敢扶），令当年的争取民主、自由的前辈们做梦的想不到的是，科学的进步如果没了民主（“德先生”）的保障，竟沦为戕害民主的帮凶。高科技使“公安单位”拥有了更先进的工具来监控每个个体。如：“人脸识别监控技术”，可以实现“车过留牌、人过留脸、机过留号”的功能。而且会将资料提供给“公安单位”的内部数据库，依据三个数据辨别讯息，即可完全锁定目标对象。“公安单位”用此监控任何一个人。人脸识别技术在国外一些高科技公司，早就成功研发了，但是它没有被用于这种用途，就是因为作此用途对民众的隐私权、对民众基本人权的伤害太大了。 2001 年美国发生“ 9 · 11 ”事件之后，国会通过反恐法，允许国家反恐机构采取一系列反恐措施，并对电话监控，记录在案。后来民众对政府的监控爆发不满， 2015 年，国会通过了《美国自由法案》，对国安部门的监控权利进行了一定的约束。西方普遍有一个观念，认为政府是一种“邪恶的实体”（ evil entity ），政府的公权力是要被限制的，否则它就会无处不在，而当公权力被滥用时，公民的权利就会受到威胁。中国一直是以“人治”为主的架构来管理国家的，法制一直没有健全，换一句话说，当“德先生”站立不起来时，就没有对政府权力的约束，强大的科技就会对社会民众的基本人权，构成进一步的侵害 ，带来的后果会使人民的尊严更加不保。而另一个对人类尊严践踏的事件就是 2018 年， 中国科学家贺建奎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宣布，一对基因编辑双胞胎女孩近日在中国诞生。对此，兰州大学遗传学研究所所长、兰大一院伦理委员会专家谢小冬指出：“基因编辑婴儿，突破底线，是对生命尊严和人类尊严的蔑视与践踏，这次事件造成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122 名中国科学家联名谴责贺建奎的研究；国际顶级学术期刊《自然》和《科学》对该事件进行了地毯式报道；在开幕的第二届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上，各国科学家对贺的研究提出了许多批评。大会主席、诺奖得主大卫·巴尔的摩说：“我并不认为有进行这样操作的必要。这项临床试验由于缺乏透明度，破坏了科研群体的规则，不会被同行认可。” 表面上看，中国之所以成为诞生第一例基因编辑人的土壤，是因为松懈的审查和监管制度；深层的原因则是信仰缺失，不相信人是按神的形象和样式创造的。 我们可以看看当今的世界上，民主与科学打造得最成功，人民尊严最受保护的国家，当年都是按基督教精神建国的，都是敬畏神的。而历史上，最早确立尊重人权和人的尊严的民族是敬拜神的以色列人。摩西 3500 年前就在圣经历史书（出埃及记 20 章 3 至 17 节）中记载神与人立的十诫。我们可以看到前四诫是荣耀神的诫命，而后六诫是保护人的，维护人的尊严的诫命： 第一诫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第二诫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他，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4-6 节） 第三诫 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神的名；因为妄称耶和华名的，耶和华必不以他为无罪。（ 7 节） 第四诫 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神当守的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婢、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作；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与安息日，定为圣日。（ 8-11 节） 第五诫 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 12 节） 第六诫 不可杀人。（ 13 节） 第七诫 不可奸淫。（ 14 节） 第八诫 不可偷盗。（ 15 节） 第九诫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 16 节） 第十诫 不可贪邻居的房屋；也不可贪邻居的妻子、仆婢、牛驴，和他一切所有的。（ 17 节） 而距今两千年前，耶稣用同样的原则为新约时代的人立下诫命（马太 22 ： 37-40 ）： 耶稣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 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 从某一个方面去解读，十诫和耶稣的教导主要讲的就是两件事，一个是荣耀神，一个是尊重人，人的尊严唯有在荣耀神中站立。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尊重个体人的国家和民族，必然是荣耀神，尊重人的。并且，唯有荣耀神，才能尊重人。这个道理很简单，例如：夫妻吵架打架会荣耀神吗？当然不会。倒过来问：夫妻荣耀神会打架吗？也是不会。荣耀神，尊重人容易吗？不容易。为什么？因为人都是罪人，不是真心悔过归于神的人，或者不认识神的人是不会去荣耀神的。接下来可以说，不荣耀神的人、族群或国家，就不会去荣耀神以至于尊重有神的形象和样式的人。 荣耀神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它与尊重人有如此密不可分的关系呢别？首先我们要明白什么是神的荣耀。神的荣耀是神的一切属性的总和与完美彰显。神的属性包括超越的属性和临在的属性。超越的属性是指神超越于祂的受造物的属性，是神之所以为神的特性，包括神的自有永有、永恒不变、无限全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权能主宰、奇妙奥秘等。而神临在的属性是指那些人可以通过与神的亲密关系，而从神领受，在人身上活出和彰显出来的属性，包括圣洁、公义、慈爱、信实、智慧、公平、正直、恩典、怜悯、良善、平安、喜乐、忍耐、温柔、自制等。这些属性在耶稣基督的荣美生命中已经向我们显明了，让我们效法追求。 圣经讲到归荣耀给神，或叫神得荣耀，都是人荣耀神的不同表达方式。神是完全的，不需要我们加荣耀给祂；但是我们的生命可以因在基督里而反映、反射出神的荣耀。当我们在人前见证神在我们身上的作为，向神献上感恩时，我们就把荣耀归给神。当我们活出神的爱，我们行为的影响和带领别人归向神，就是使别人归荣耀给神。当我们宣告我们的一切所作所得都是出于神的恩典和能力，都是源于基督的救恩和同在，我们就把人的眼光，渴慕，称赞指向神，就是叫神得荣耀，使神的名得传扬。彼得前书 4 ： 10-11 “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赐彼此服侍，作神百般恩赐的好管家。若有讲道的，要按着神的圣言讲；若有服侍人的，要按着神所赐的力量服侍，叫神在凡事上因耶稣基督得荣耀。原来荣耀、权能都是祂的，直到永永远远。阿们！”马太福音 5:16 “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 人荣耀神是人在地上活出基督荣美的生命而使人从我们身上看见神。人从神得荣耀是指人在地上按神的旨意而活，献上自己为主而活，为主受苦，荣耀神，将来在天上得神的称赞、荣耀、尊贵、赏赐和报答。在地上荣耀神，在天上得荣耀。 对此画作的解读： 离“五四”运动七十年后的1989年，在天安门广场上，“德先生”、“赛先生”这两面旗帜再一次被举起来，对民主和科学的诉求再一次被提出来。时间到了今天的2019年，一百年过去了，“德先生”、“赛先生”仍然是我们民族文化所最需要的两位先生。然而我们的“德先生”却像画中穿蓝衣的老人倒在大马路上，没人敢扶（原图来自网上的真实照片）。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担心法律诉讼的问题，而实质上是整个民族的道德指数严重下跌的问题。而它的背后必然牵扯着“民主”在中华文明中是否实行的问题，而真正的民主制度的建立，其前提必然是建立在本文前面所论述的、“荣耀神”的基础上的。然而今天神正在“神州”大地上“遭遇苦难”，千万的、象征着神同在的十字架这块土地上被烧毁或被拆毁。正如我们在画面左上角所看到的，一支高高的吊杆正伸向燃烧着的红色十字架（原图来自网上的真实照片）；而左下角是中国基督徒们，正围着，和趴在倒地的十字架上，心痛欲裂（原图来自网上的真实照片）。 “赛先生”今日的境况又如何呢？离开了“德先生”的监督和保护，它成为了伤害人尊严的工具。画面上方偏右的位置，我们可看见一只握着手术刀正在修改基因图谱的手；一对经基因改造后出生的双胞胎女婴；以及贺建奎的背影，正是他进行了这桩严重违背人类道德伦理的“科学行为”。科学是人类理性的工具，这一工具帮助人类在寻求和建造物质生存状态、环境方面获得越来越高的成就。但人的理性和科学如果仅仅是为了满足生存需求，在康德（著名德国哲学家）看来就和动物的爪牙没有什幺区别，不过更锋利而已。人区别与动物就在于他的灵性（或称神性）。这是人性的超越性向度，是构成人的道德品格的首要条件和根基，可以说没有灵性便无道德。离了对神的敬畏和荣耀，也就失了超越向度和灵性，最终失了道德品格，正如大地上今天道德全面滑坡的真实状况。画面的左面我们可以看到安装在柱子上的人面监控镜头，以及造成空气污染的废气排放，都是在告诉人们，离了道德规范的环境，先进的科学技术都会造成对人的尊严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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